近期,中印关系再度引发热议,印度外长苏杰生在彭博新经济论坛上抛出了一个颇具争议的新观点。他表示,中印关系的正常化并非不可能,但需先满足印度方面所提出的条件。表面上看,似乎是印度在采取妥协姿态,实际上若深入分析,则可以发现这其中暗藏着不少策略,印度只强调自己的需求,却未提及可以作出的让步,明摆着是想从中获利。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苏杰生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算盘。
苏杰生所提的最低条件,首先便是指中印边境必须维持“和平安宁”。这语句本身充其量只是一条常识,边境维持和平本就是双方共同的愿景,印度难道能把这作为对中国提出的条件?在经贸方面,他则要求单独谈判,声称需纠正双方的贸易逆差,要求对印度企业提供市场准入以及公平竞争环境。然而,从头到尾,苏杰生完全没有提及印度愿意给予中国什么相应的好处来换取这样的让步。
早前,印度态度坚定,声称必须先解决边界问题才能讨论经贸合作,而今苏杰生却改口,表示只需边境安宁便可重启各领域的交流。这一变化让不少人初看以为印度终于意识到缓解关系是必要的,实则并非如此。自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以来,印度国内对中国的舆论异常敏感,任何莫迪政府稍微展现出对华和解的意图,都会被反对派指责为“对华软弱”。因此,苏杰生这番强硬的言辞,其实是为了掩饰国内政治的无奈,同时也在试探中国的底线。 UED
在经济合作的议题上,苏杰生同样展现出强硬立场,频频指责中印贸易的不平衡。他抱怨印度企业难以进入中国的市场,亦无法获得公平竞争的环境,抱怨“中国企业已经获得了印度市场的开放,但换来的却是中国的无视。”此言乍听似乎理直气壮,但众所周知,这几年印度在对华政策上可谓是不断设置各种障碍,诸如歧视性投资审查和复杂的安全审查从未间断。苏杰生一味要求中国单方面作出让步,却不谈及印度对此应削减的限制,显然旨在通过这种方式实现不劳而获。
苏杰生把高价码摆出来,自有其考量。事实上,印度内部构建了一整套自我辩解的逻辑,他们强调从1975年到2020年,边境并未发生流血冲突,2019年的对峙则被视为中国“主动打破现状”的结果。按照这一荒谬的说法,恢复边境和平的责任自应由中国承担,亦即印度无需拿出任何东西来交换。此外,印度对自身在中印关系上的角色感到自得,认为已经给予了中国充足的机会,苏杰生更是声称“印度为中国企业提供了公平竞争的环境”。在印度眼中,他们的市场已对中国足够开放,理应受中国的回报。
当前,国际局势的变动也为印度的态度提供了支撑,美欧日等国对印度的持续拉拢,使得印度在对华关系上愈加底气十足,似乎不再需要急于让步。同时,印度本身对制造业的脆弱心态也让其对中国商品充满畏惧。在两国之间巨大的贸易逆差与印度自身制造业的弱势下,他们只追求表面的结果对等,要求中国多采购印度商品和开放市场,而不愿触及整体规则的对等问题,因为若按照正常的市场规则,印度的本土产业很可能会承受不起更大的竞争压力。 UED
在这种种因素的综合影响下,苏杰生的讲话从高要求到低承诺,体现了印度认清了现实:短期内无法解决边界问题,而经济关系又难以完全脱钩。因此,他们的策略是降低门槛,努力进行商业往来,同时试图逼迫中国在经贸上先作出让步。
对中国而言,苏杰生这种既要又想的策略,过于悲观的解读其实没有必要,当然也不能盲目相信。外交的实质从来不是口头上的争论,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无论说得多么动人,只要缺乏具体的实际操作,都无济于事。我们应关注印度的实际行动:是否放松了投资审查?直航与签证问题是否恢复?贸易壁垒是否有所减轻?边境局势是否真的得到了改善?如果没有实质性行动,言辞再如何华丽也是徒劳。
如果印度要求我们给予市场准入,我们也完全可以反过来要求对方为中国企业提供公平待遇。印度声称希望边境稳定,我们同样可以要求其停止在边境进行挑衅性基础设施建设,落实双方的减缓措施。过去我们有时过于急于寻求关系的稳固,反而让印度摸透了我们的底线,以致他们认为只要在此拖延,最终发言权必定在中国手中。这种旧有的局面,必须进行改变。 UED
现今我们需要做到的是,维持边境的威慑与稳定并重。边境的和平是双方共同的利益,但绝不会因为缓和关系而放弃自己的底线。我们需要在对话时把该说的说清楚,而在底线上也绝不妥协。中印关系是否能够实现正常化,归根结底不是看苏杰生口中的承诺,而是真正要看印度在经贸上是否愿意做到对等,在边境上是否作出克制,在战略上是否能够独立自主。
没有对等的前提,就不可能实现关系的正常化。这一基本的道理适用于所有国家,印度也终将需要理解这一点。